跳。
那姑娘先是吓得一愣,然后,哭了。
只听得宁建军声音极冷,“我不想和你说话,你现在就走!”
“你又为了她吼我赶我?”那姑娘带着哭腔嚷嚷,“你!我特地从几千里以外的b市赶过来看你,你居然这样对我?”
“那你还想让我怎么对你?”
“为什么,为什么明明应该是我们处对象,可最后……”
“最后的结果是,我从始到终,也并没有和你处过一天对象。”
“可你说了考虑。”
一句接一句,都是话赶话。
隔着那么远的距离,阮程能看到宁建军太阳穴爆出的青筋,紧捏的拳头,显然隐忍到了极限。
如果面前人是个男的,阮程相信,宁建军此时捏紧的拳头早就打出去了,打得她爹妈不认。
可这是个女的。
前世,自从她知道宁建军死后,不止一次想过他讲的那个故事。
十分确定,故事里的那个主人公就是宁建军。
而此时,这姑娘口中,一口一个不要脸的那个叫范晓的,应该就是他故事里说的,为他战友殉情的女同志。
那是宁建军心中的痛。
无关乎男女之情。
是因为对不起战友生前嘱托。
阮程忍无可忍,一把将院子门推开。
“这个女同志,你难道不知道考虑的意思是什么吗?你既然不知道,那让我来告诉你好了,考虑考虑的实际意思就是这事不用考虑我不同意的委婉说法,人家给你留情面,你却自己不要脸胡搅蛮缠。”
那姑娘闻声转身,
分卷阅读19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