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是无心之失,便也不好计较。
算算日子,最近的一次是发生在徐为的十九岁生日。
徐为上的是职高,十八岁毕业就进了厂子二班倒,是他们一群里面最先拿工资的人,便请了他们这一圈玩的好小伙伴上了一次馆子。
杏子却当着老多人的面,说她一个姑娘好好的不念书,非要跑到采石场与一群男的厮混。
她当时脸色卡白,谁好好的不想读书,非要去采石场背石头,不都是被她妈给逼的,可她还没有分辨,杏子就捂着自己的嘴巴,惊觉自己说错了话。
明明她受了委屈,可哭成泪人一样的却是杏子。
原来她并不是没有露出马脚,只是当初的自己太年少,从来没往那方面想,也没将她往坏了想。
她哪里是不会说话,当初呸她,向她吐唾沫的时候,可是震震有词。
场上欢呼,大约是有人进了球,杏子也兴奋的拍手,阮程却是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她有点不耐烦转头,阮程却凑在她耳边说道,“杏子,你要是喜欢徐为,一会等他下了场,我帮你和他说说,如何?”
杏子眼神闪躲,眼珠转了好几圈,才不高兴的说她,“你瞎说什么?”
“我有瞎说吗?”
“你就是瞎说。”
“有胆子喜欢,就要有胆子承认,总是背后搞小动作有意思吗?”
“我没有!”
“你不承认也无所谓,我也不逼你。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,如果你喜欢徐为,我可以帮你,也请你珍惜他,但是如果徐为不喜欢你,拒绝你,那就请你以后离他远一点,也不要再有事没事就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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