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信拿到手,“这信交给我保管就好,大字报张贴就不用了。”
张副所长:“……”
这怎么能不用呢。
这种事可遇不可求,对年底评先进什么的都是很有帮忙的。
再望去,宁建军嬉笑着双手合十,“拜托了!”
既然当事人都不求名利,他又何必做坏人。
张副所长也不再强求,摆了摆手,说了句“那你自己好自为之。”就转身走了。
倒是丘华玩闹着想要去夺他手中的信,“给我看看。”
宁建军眼疾手快的一缩手,丘华就扑了个空。
丘华还待再抢,他正色吩咐道,“那边顾长河的口供你再去核对一下,没问题就将人给放了。”
说起正经事,丘华也收了嬉闹,“应该没问题,他妹妹顾盼盼的口供都在那里,另外几个小子也交代了,材料交上去,上面已经将这一伙定为流氓罪了,只是这家伙毕竟还是下手太重了……”
“他也是为了救妹妹心急,还好没闹出人命,批评教育一下就行了,别没完没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丘华一走,宁建军就转头进了办公室,打开信封。
看完内容,唇角微勾,与之前的嬉皮笑脸完全不同,脸上带着少见的温柔和真诚,郑重的将那封信收到了屉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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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程出了派出所,就往左边拐了一个弯,按着记忆去寻一家裁缝铺子。
其实,爸爸阮为岚一直为了她初中没上完就辍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