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骂,来来去去的也辛苦。
六月的天已经很有些热了,阮为岚一走,挎着脸的李菊就将之前收拾的东西一股脑的塞到阮程手上,让阮程这个大病初愈的人提着,呵斥着她快走。
而她自己,则是一边拿着帕子扇风,一边跟在阮程后头,不住嘴的埋怨算细帐。
说她住院花了多少钱,又说她在医院里吃喝花了多少,又说这几天她没去上工得损失多少钱,还说因为她她爸阮为岚矿工一天……各种帐算的是清清楚楚。
唯独没有算的是,阮程如今才十六岁多点,很多人家十六岁还在读书,而阮程初中都没有上,就被迫辍学在家,跟着她四处打零工赚钱养家。
阮程一路都抿着嘴,提着东西慢慢的走。
所谓的母爱,她奢求了一辈子都没有求到,这辈子,她是不想再奢求了。
快到家的三岔路口,李菊上前两步一把将她手上的东西抢过来,阮程静静的看着她,她可不会再像和前世一样,只要李菊对她有一丁点的好,她就认为她还是爱她的。
李菊拿了东西抬头,似乎这才觉出一点异样,“你哑了你,怎么不说话?”
“你想让我说什么?”
阮程的冷漠似乎将李菊胸口的怒气燃到极限,骂道:“养不熟的白眼儿狼,还要我说什么吗?现在赶紧的去上工,我和采石场的人都说好了,你今天晚一点去,中午不休息多干点,晚上晚点下工,还是可以领一天的工分的。”
果然是一天都不能等的叫她上工赚钱,阮程仰头看天,将眼泪逼回去。
虽然没有奢望得到,但是,如此直接的利箭刺过来鲜血淋漓,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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