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程一再提起父母哥哥,心头升起愧疚,此时又抢了个空没有利刃在手,寻死之心不再那般坚定,捂着头,软弱无助的坐在地上,小声抽泣,“让我死吧,我死了这世界就清静了。”
“人只有活着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。”
“可我怕看到别人看我的眼光,我怕……我怕……何单哥再也不会要我了,我再也嫁出不去了。”
“嫁不出去怕什么,你还有疼你的爸妈护你的哥哥,那些瞎了眼带着偏见的男人让他见鬼去吧,那什么何单哥,如果他在这种时候不但不相信你支持你,还伤害你,那你又何必要留恋他,你又没有做错什么,要说错,也是他这个当男人的没有好好的保护好你。”
“可……可再也没人愿意理我,愿意和我做朋友。”
“谁说的,我就愿意和你做朋友。”
阮程慢慢靠近,轻轻抱着顾盼盼。
顾盼盼期盼的抬着满是眼痕的脸看阮程,灰败的眼眸里有了那么一丝丝亮光,“你真的愿意和我做朋友?”
阮程使劲点头。
“她们都说我脏。其实我真的没有,没有被……你相信吗?”
说话间她灰败的眼睛才点燃的那丝光亮瞬间暗淡,阮程连忙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“我当然相信你,你是清白的。还有你哥也属于情况特殊情急救人最多就是防卫过当,你活着的证词很重要,如果你死了,你哥会不会真的去杀人,那就真不好说了,到时候你父母怎么办?”
阮程说的字字在理,铿锵有力,顾盼盼吸了吸鼻子,“可是,病房里的那些人……”
“铁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