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。他那笑得温润的眼睛,竟叫我生出几分惧怕来。
“所以其实容二姑娘你,现在已经是权利割据的交叉点了,虽说担些风险,却是荣华更大啊。”我神色一晃,突然觉得他竟狡猾的跟狐狸一般。
此人如此会避重就轻,将荣华说的如甚好。
可倘若若是顺了无论皇后还是太子的意,都免不了一战,动辄便可能全族都搭进去了;且李家照目前的情况发展,最轻的便是被夺了兵权降职,这可是在京成里头,一旦失了兵权官位,那便是旁人脚底的泥都不如。
至于父亲那边,越是过得好,李家便多了几分危机。况且一旦风起,这两家便都是河边的陋室,总要付出代价的。
我大概猜到他话里的意图了,约是现在即使不明朗,他想先左右逢源,哪边也不得罪,到时候也好看风使舵。到也算是趋利避害的商人本色,只是这等心思直接暴露给我,真的好吗?
“所以您便是既想两边的好处都捞着,又不想有风险,齐公子,当真是好心思。”执起茶盏,轻抿一口那未赤色的清透茶水,当真是香气醇厚。
他麻利的为我添了水,动作行云流水,长睫垂着,在脸上下投着微微的影子,忽然抬眼看我,理直气壮道:“是啊。”
我一时忍不住笑了两声,他也跟着咧嘴,真的笑起来倒是当真好看。
“宫里可知你如此心思?”我停下了笑意,心中暗暗鄙视此人,哪知道问话的声音也有些凶狠,困境竟能逼我如斯。
许是我的语气,他微微一愣,“那个女人自然不知道。”
我蹙了眉,心道:他竟称皇后娘娘那个女人,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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