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,你可找青衣商量。”
和从前无数次一样的回答。
她本以为表哥对她不一样了。
涂山雨霏知道再说也无用了,只好失望地应了声,在侍女的簇拥下离开。
涂山雨霏离开后,涂山予雪却并未回屋,杯中茶尚温,他纹丝不动,慢慢浅啜。
过了会,他对身后青衣道:“明日可放她进来。”
青衣点头应下。
“你们下去吧。”
青衣青河轻手轻脚退出了主院。
亭白躲在门后,亲眼见着那女子离开,悬着的心才悄悄放下了点。
她又借着窗缝看向正房主厅。
予雪哥哥应该会来质问她吧?亭白心中忐忑,左等右等,不见涂山予雪起身。
不由更加坐立难安。
又过了会,涂山予雪方搁下杯子:“出来吧。”
亭白一惊。
他,他,他是在叫自己吗?亭白瞄了瞄院中,空无一人,似乎叫的只能是自己。
亭白心一横,打开门,走向涂山予雪。
临到跟前,见到涂山予雪温和淡然的神色,亭白又有些期期艾艾起来,嗫嚅着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坐吧。”涂山予雪示意了下身旁的圈椅。
等亭白坐下后,他才再次开口,嗓音温润:“今日为何与她起冲突?”
亭白缓了缓心绪,一口气说出酝酿的说辞:“今日我无聊便想着出门玩玩,误入一处院子,出来时就碰到方才那个女子吩咐手下将我擒住,还说要刮花我的脸,所以我才……”
涂山予雪手指修长白皙,指节曲起轻敲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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