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“她将姨母的院墙都炸毁了,可不能就这么算了……”
声音消下去,一个音都听不见了。
完了完了,她们竟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。
亭白急得团团转,这下子铁定瞒不住了,要是予雪哥哥问起自己,自己该如何解释?
涂山予雪接到消息时,恰在山脚仙凡混居的青丘城,一路往回赶,还未回到院中,便瞧见了院门前乱哄哄的景象——涂山雨霏带着四个侍女闹着要冲进去,一干侍卫以青衣青河为首,犹如一道铁墙,还是一道焦头烂额的铁墙。
他的飞行法宝是一片白色羽毛,不等靠近,他收了法宝,从空中走向地面。
青衣远远便瞧见了自家公子,赶紧迎上前去,长话短说:“公子,表小姐说亭白姑娘今日差点炸伤了她,还把二夫人的院墙炸了。”
“亭白人在哪?”
青衣语速极快:“亭白姑娘是一路飞奔回来的,晕倒后我们就把她送回房了,属下给她查探过,是灵力消耗过度所致。”
“嗯。”涂山予雪颔首。
涂山雨霏一见涂山予雪回来后,立刻便收了泼妇架势,身后侍女一同收声。
涂山雨霏迎上去,期期艾艾,嗓音里带着委屈:“表哥。”
早知道表哥这么早回来,她就不会打扮一新后过来了,务必要让表哥看到她狼狈可怜的惨状。
涂山予雪并未应声,声音温和如往日:“你今日来有何事?”
嗓音清泠中带着些温润,如山中清泉落于石上,又如天边云朵织成云锦,熨贴温软。
表哥对自己说话这么温和,怎么可能一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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