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罗摩发问,吉迦伊率先开口了,“来人,给我将谋害国王的凶手希达拖出去斩杀。”
“遵命,王妃。”
“且慢”罗摩上前一步将衣不蔽体的希达护住,“母后不要信口雌黄。”
“殿下,老国王召见希达正要审问,就被她用咒毒害了。天哪,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办啊?您还在这袒护凶手?”吉迦伊一边抹泪一边指着希达。
“母后有何证据?”罗摩用披肩将瑟瑟发抖的希达紧紧包裹住,然后附身检查了国王的尸体。
“我手里的黏土板就是希达与罗刹往来的证据,刚才她正要在这与罗刹欢好,被我撞破还要杀人灭口。真是淫妇啊。”吉迦伊哭诉的声音更大了。
此时,多位大臣已经到了院内,罗摩只好一只手搂住希达,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宝剑,才能克制住自己不立即杀了吉迦伊。
“儿臣觉得此事蹊跷,还是慎重些为好。”罗摩没有失去理智,还是向平常那样彬彬有礼。
“哦,那请王子说说怎么个蹊跷法?”吉迦伊眯起了眼睛,不紧不慢的看了眼一旁失神无助的希达。
“父王深夜召见希达想必有什么紧急的事件,何况现在父王中毒昏迷不醒,不如等父王苏醒后再行定夺。”
“胡说,你父王昏迷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