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的。
屋里只剩下南宫情和阮甜了。轮椅上的少年,清冷淡漠,像是已经斩断了所有人间情/欲的天外飞仙。
而床上正不安分扭来扭去的阮甜,便是与他处在对立面的妖精。
身上那件纯白的连衣裙,已经被她蠕动间,弄掉了半个领子,白皙的肩膀露了一些出来。
那肩头圆润白皙,泛着晶莹的光。再配合阮甜此刻白里透红的肤色,和她微张红唇中显露的粉舌,她无意识的扮演着一个勾魂摄魄的妖精。
可那张应该露出魅惑笑容的脸,却因为难受,露出了几丝略带痛苦的神色,她眉心微微蹙着,叫人想伸手抚平。
南宫情静静看着他,像得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。忍不住被吸引的同时,却又想保持在高处纵观一切的掌控心态。
他转动轮椅,靠近。
白到略显病态的脸上,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,眼神却流露出一些好奇。
半晌,他伸出了如玉的修长手指,点在了阮甜眉心,缓缓的挪动描摹。
手下的触感很新奇,柔软细腻,南宫情下意识收着力,他觉得一用点劲,指尖就能戳出一个印子。
那指尖带着冰凉,成了救赎阮甜的清凉源泉。
阮甜太难受了,刚才那么清凉的感觉,被忽然拿走,已经叫她很不舒服,现在它重新回来,阮甜当然不会再叫它逃走。
她如修炼了千年才勉强得的人身的单纯小妖,无意识的对着南宫情做出了邀请。
蹙眉起身,她顺着南宫晴伸出的手臂,半撑着身子扑了过去。
可是因为高烧,阮甜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