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化血臂了。
左臂,定是祭渊的弱点。
林啾十分笃定。
闻言,柳清音忍不住愤怒地驳斥道:“祭渊向来行事最是诡秘,连觅踪门都无法得到他的任何情报!你什么都不懂,莫要信口开河误导师尊!”
说罢,她紧紧盯住魏凉,希望魏凉也训斥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。
却见魏凉唇角微抿,垂眸望向林啾:“哦?你若猜错,我该怎样罚你?”
语气倒是颇为正经,但听在林啾耳朵里,怎么都觉得他不怀好意。
“这不是猜测。”林啾比他还正经,她指着越来越近的雷云,道:“看问题要全面,观察要仔细。你们看,这落雷的强度和密集度,很明显左右不均。”
“唔?”魏凉漫不经心地望向雷团。
慕容春看了一会儿,实事求是道:“恕我眼拙,着实看不出什么分别?”
林啾老神在在:“那便是观察仔细的另一重境界了——自祭渊带着落雷出现,我便开始细数他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