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摆成个“大”字。
这么磋磨下去,她真会神经衰弱的,倒不如给她一个痛快。
“来吧!”林啾紧紧闭着眼睛。
四周忽然一静,魏凉解衣的声音消失了。
半晌,头顶传来男人清凉古怪的声音:“让你换衣裳,你在做什么?”
林啾:“emmm……”
她手脚并用爬起来,尴尬地从魏凉身边绕下床榻,拉开立在墙边的双门大木衣柜,装模作样挑了一会,回过头,有气无力地问那个好整以暇的男人:“换什么衣裳?”
魏凉已换了一件墨绿宽袍,那张白皙的脸就像是苍翠松柏枝头的一捧新雪,清爽寒凉。
“随便。”他的视线停留在她通红透明的耳朵尖上。
林啾缓缓找回了脑子:“大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