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什么好话!上香罢。”
同样是哼,宝二爷就哼得很是亲切,唐糖听了不恼,但也不欲解释。望望他,又看看那座孤坟,手里不接。
裘宝旸捧着香,气呼呼地:“像话么?就算是素未谋面的小叔子,也早该来上香了罢。”
唐糖听这称谓,心中别扭得紧,瞥开眼仍不接香:“他若是不能瞑目,要这许多香火何用?”
裘宝旸蹲身将那三炷香一插,火气很大:“你那夫君捣得好鬼!你知不知,纪陶此案若非有他作祟,那最要紧的证物,又怎会流落齐王之手?你道齐王为甚要取那件证物?齐王又是什么人?之前刑部就是齐王……唉!”
裘宝旸有所顾忌,说一半明话,藏一半在暗处。
唐糖心里自是千般滋味,为他纪二升官发财作嫁衣,此事她也是罪魁。
却又另有疑团难解,那尊瓷盒,分明是由齐王岳丈魏升鉴送到纪府,又何以能算“流落”到的齐王那里。
唐糖未接他的话,却问:“宝二哥,如今纪陶的案子,何处着眼,看得最分明?”
裘宝旸整一整官袍:“那还用说?”
官袍捂了一夜,最好洗一洗。
唐糖不想染上纪二的毛病,只避开些道:“听说凶险。”
裘宝旸不以为意:“不凶险纪陶也不会……他不怕我怕什么?横竖一条命。”
“宝二哥,你看我这样子,若想去大理寺当差,行不行?”
裘宝旸上下扫视唐糖,才发现她今早梳的是女儿发,着的却是身男儿装。
“切,不伦不类。你是通刑律,还是精断案?就是审个偷儿,你也得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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