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引了坐在前厅。”
裘全德虽说被皇上责令察查三爷一案,却着实从未登过纪府之门,纪方亦有些惶恐,打算亲自去回。
怎想门房一走,南门那边也正好过来寻纪管家,说有个裘大人专程过来访二爷。
唐糖扑哧笑了。
为探听纪陶的案子,大理寺卿裘全德的大名她在入京前夜就听说过的,今日何以出来两位?
纪方倒是淡定:“哪位裘大人?”
南门房是个新来的小哥,回说:“来人只说自己是裘大人,并未递上名帖。唔,是一位年纪同二爷不相上下的裘大人。”
纪方笑了,看看天色,同那门房道:“你去,引客人至南院厅,我去完前厅就来。”又回身同唐糖告退,“南门来的这位小裘大人,您是认得的。”
唐糖蹙眉搜寻记忆里这么一号人:“记不大清了。”
“您可还记得从前同三爷最好的宝二爷?”
唐糖想起来:“爱哭包宝二爷!他姓裘?”
纪方回:“正是裘寺卿的小儿子,如今亦在大理寺供职,之前也算和三爷当过几日同僚的。”
说罢转身欲归,却见那个南门小哥仍未离去:“怎么?”
南门道:“那位裘大人仿佛什么事挺急,他方才吩咐小的,他今日就不进府了,连老太爷他也一并下回来探。他这会儿先去给三爷上坟,说上完了坟,就在三爷坟前等着二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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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正午,唐糖在纪老爷子处用午餐。
唐糖从不为那些烦心事叨扰纪鹤龄,单说些笑话奇闻与他解闷。祖孙二人正有说有笑,阿步风风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