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,有些不安的说:“这君兰姑娘前不久去河里洗.....不慎落水了... ....是苏家哥儿把她抱上来的...
老赵头虽然说的磕磕巴巴的,但是周大少奶奶却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,这姑娘家湿漉漉的被个男人抱了,如果不嫁过去,这名声就要臭了。
大少奶奶心里暗自解气,她最恨君兰的容颜好,如今让她嫁个赖汉,看她还怎么自视清高!
她作势叹息一声,“...罢了,这事也怪不得你,只能说是君兰命不好,一会儿你去账房支五两银子,好好的为君兰发嫁吧。”
老赵头赶忙磕头谢过主母恩典,但是他这一跪下就不再起来了,还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。
大少奶奶不由的问:“怎的,还有什么事?”
老赵头跪在地上踌躇一阵说: “那.....那苏家想出银子为君兰赎身,想问问周家的意思。”
大少奶奶听得皱起了眉头,她手指轻敲着椅子扶手沉吟不语。
一直站在大少奶奶身边没吱声的嬷嬤此时站了出来,“你个老汉,什么混话都敢说,你回去告诉苏家,他家别瞧不起君兰是奴婢,他家不想娶,有的是人想娶!”
老赵头惶恐的说: "“不是不是,少奶奶误会了。那苏家当家人早年间考过秀才,有功名在身,所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