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怎么过来了,可是有什么事?”
“怕底下的丫头伺候您不顺心,奴婢心里挂念,就不自觉的过来了。奴婢也没甚可歇息的,劳烦娘娘顾念,是奴婢的不是。”说完又要磕头。
“这又是说哪里的话,你是我娘家跟过来的,又尽心的服侍我,我能不心疼你吗?”顾钰宁笑道。
这些内容都是故意从映月那套的话,如今正好用上了。
映月听了果然感动的一塌糊涂,更细致的服侍起顾钰宁来。自打娘娘禁足以来,这宫里的冷暖也着实让她伤了心,采月又不在身边,现在大小的事她想插手别人也不肯卖她个脸面,事没办成还碰了一鼻子灰。
现在她只有主子,所以紧紧地贴着主子,万不可让旁人取代了她。
顾钰宁解决了午饭之后,终于又一次走出了寝殿的大门,屋外当值的人见了纷纷停下,向她请安,顾钰宁心里发毛,好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。
“起来吧,都忙自己的去。”
众人称是,然后相继离开。
她鬼使神差的的走到了福元宫最角落的一处厢房前,这里看着萧条些,路面也不平整,还有落下的残叶未清理,开口问映月: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“这是桂嬷嬷的屋子,就是负责殿外洒扫的,桂嬷嬷她腿脚不方便,所以一般不大出去,因是宫里的老嬷嬷了,在宫外也没个家人,所以还留在咱们宫里。”映月小声道。
“娘娘,我们回吧?”
顾钰宁点头,映月见状便引着顾钰宁往别的地方走。
这时房门却打开了,出来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妇人,走起路来腿脚确实不太方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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