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很恨我!从那时候起,锦丞就在逐渐的发生变化,可惜我一直都没有发现,等我有所察觉的时候,他已经读高中了,丢下一句‘我要搬出去’,拉着他的行李,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这个家。”
“妈……”陆吉祥有些难过。
原来,宋锦丞的小时候,都是这样过来的。
他得了奖,非但得不到自己父母的半句夸奖,就连他的奖状,也被自己的母亲撕得稀巴烂。
作为旁听者,她甚至能够想象到他当时的那种心境,那得有多么的痛苦。
可是,宋妈妈接下来的话,更加令人吃惊。
“我和老宋是政治联姻,当时我的父亲在省里工作,老宋在海城担任市长,他是海城史上最年轻的市长,我们双方的爷爷都是曾经同生共死过的战友,一直都想要撮合我们两个。”宋妈妈苦笑起来:“吉祥,你是无法想象的,在我们的那个年代,一个女人的贞洁,比什么都重要!”
“啊!”陆吉祥听到这里,忍不住惊呼一声。
宋妈妈停了下来。
她奇怪的看着她:“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