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日若能窥孟子,终身何敢望韩公——记王安石一千年诞辰
已尽,呜呼哀哉,“墨点无多泪点多,山河仍是旧山河!”
八大山人朱耷,似哭又似笑。
如今的江南西,没有当年晏殊的十四岁神童,也没有王安石的宰相之位。
如同我隔壁金溪县的那位,方家仲永一样,
只是当时已惘然。
“落花人独立,微雨燕双飞,琵琶弦上说相思,当时明月在,曾照彩云归 。”
晏几道在晏殊之后家道中落,
“春风又绿江南岸,明月何时照我还。”
临川先生最后也没有回到他心心念念的江南西路。
我想,现在的江右,实在太需要像一千年前王安石一样的改革者,亦是道出“天变不足畏,祖宗不足法,人言不足恤”的呐喊。
“余于仆碑,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,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,何可胜道也哉!”
【出处:王安石《游褒禅山记》】
高中的时候,不喜欢也不能理解这篇,没有同样是江西的滕王阁序震撼华美,也没有赤壁赋飘逸,文章总让人觉得晦涩难懂。
可是后来大学研读汉语,才明白这文中所传达的真理,本身就并不美丽。
接触到真理的时候人都是悲凉无奈的。
“而世之奇伟、瑰怪,非常之观,常在于险远,而人之所罕至焉,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”
荆公对后人而言也是“世之奇伟、瑰怪、非常之观”啊。
到底多幸运才会爱上这么美好的人。
介甫在我看来是一个可敬的理想主义者,他失败了,但他本来就不会成功。
注定失败,改革
他日若能窥孟子,终身何敢望韩公——记王安石一千年诞辰(8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