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“苏长官，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笑一笑啊。”或许，她简单的以为，只要他笑了，自己就不会这样难过了，只要他笑一笑。
像小时候那样，抱抱他，亲亲他的耳朵，胳肢胳肢他，他就会笑了——神仙指南又自己出现了。
这是什么？抱抱，亲亲，胳肢……对苏长官么，她大概是疯了，吧。
苏向异却一把拽住了她的手，骨节用力的都泛白了，“是她对你说的？都是她说的么？”
“是。”
秦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，她感觉自己被一双修长，有力，强硬的双臂给拥住了。他在，抱她？
他的声音，死沉死沉的，像是从坟墓里刚刚爬出来，终于见到了光明。他拥抱的姿势，也是大开大合的，将她整个人都圈住了。
她闷在他的胸膛里，呼吸都有一些滞纳，但是心里是快活的，满足的，敞亮的。很好，非常好，终于不那么钝痛了。该死的钝痛感，像刻进了骨髓，都产生条件反射的畏惧了。
为了避开这种钝痛，她觉得自己愿意做任何事。
他说，“谢谢你，谢谢，秦筑梦师。”
够了。
忽然之间就觉得，一切都够了。只要她还愿意对他说一句话，一切都无所谓了，一切都值得的，她已经离开了，永远的离开了。
他真正想知道的其实只有一件事，小暖，如果有机会，你还愿不愿意再多看哥哥一眼，你还愿不愿意，跟哥哥说说话。
哥哥回来了呀！
哥哥回来了，哥哥以后都不走了，留在这里，永远陪着你，好不好？
☆、第 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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