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麦壳豆壳一起撒一层到坑里,拌一拌后铺平了,就在上面铺上一层薄土,然后挑一担水浇上去。如此循环下去。
等到把多余的麦秆豆藤和麦壳豆壳一类,全都‘一层土来一层草’的铺进坑里了,绿肥坑才填满了一半。
庄稼人对农肥的态度,只觉得多多益善!
这夏天里别的不多,就是旺盛茂密的野草格外多,田地里、路两旁、沟渠内、林子中,随处可见!从姜秾那儿知道了这也都是很好的肥源,周翠娘如何会放过?
把切割机上的镰刀卸下来,背上一个大背篓,直接就从坑边的地头弯腰开始割草!
田间地头一路风卷残云般割过去,割满一大背篓了还在上面横放一大捆,最后背负着百多斤的野草回到坑边,再用切割机‘欻欻’地切碎,铺进坑里……
自家田间地头的野花野草割完了,就去村里别人家的地头割,这帮人除草的举动,还收获不少句多谢。别人问她割这些野草做甚么时,周翠娘都如实回答说是沤制绿肥,并解释一通。
有那隐约听过沤绿肥的人家,或与周翠娘交好、相信她的婶子们,也都抽出一人来,跟着周翠娘学着挖坑沤肥!不过这样的忍家到底不多,村里二十三户人家,只有五家跟着做。
沤制绿肥这项技术,古已有之,不是姜秾以前申请了专利的那些技术,不必付她专利费。
她是希望全村人都来学着做的,毕竟都是一个村里相处的人家,如果成功学了去,来年夏天就都能多收些麦子了。
可别人不信任他们,又或是行事谨慎不见兔子不撒鹰,这就没办法了。
周翠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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