斤麦子,两百斤都不到,却要活到明年夏天麦收时。
若交六成租,就只剩七八十斤麦子,一百斤不到。
更甚至交七成租,那么他们就连田租都交不上。
姜秾:“……”原来,历史上年景不好时,连租都交不上的事,是很真实的,或许还很常见。
这样社会里的佃户,是怎样活下去的啊?
而且这古代农耕社会里,大多王朝中后期的土地兼并现象都很严重,大部分土地集中到了有钱、有权或身份尊贵的人手中,于是大量有田产的农民,成为家无恒产的佃农,艰难求生着。
当一个王朝,大部分人都活不去时,距离颠覆也就不远了。
姜双五对周翠娘的话,显然深表赞同,“是啊是啊,幸好我们不用交租,总比那些佃户好过许多的。”
周翠娘也为她当初的坚持感到自豪,“要不是我坚持咬牙开荒,没有图一时轻松去县太爷小舅子家做佃户,我们现在也是一无所有的人。”
“对对,真是多亏了你,否则我们的浓娃儿和金娃儿,哪里能养得这样白白胖胖的!”向来寡言少语的姜双五,难得情绪鲜明地说了这么多,可见他对周翠娘的佩服。
刚才还愁眉苦脸的夫妻两,立即又转换一张笑脸。
之后周翠娘又唠唠叨叨地,说到村里别家的收成去了,间或插两句他人的是非八卦,而姜双五则默默地听着,不时‘嗯’、‘哦’一声附和。
年幼不知愁的姜金,好似一刻都停不下来,一会儿跑到周翠娘面前,一会儿又撞到姜双五怀里,然后在冲到姜秾面前时……停住了,往周翠娘面前窜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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