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也不能吃粮种啊!”
粮种的重要性,姜秾再清楚不过了。
姜秾:“就因知晓是粮种,我才拿的。”
周翠娘:“!!!”
“哎嘿!你能耐啊!你是要气死我啊!还说知道是粮种……那你就是成心的了?你偏就要吃了粮种?我是造了你哪门子十八辈儿祖宗的孽啊?!啊?”
姜秾刚才分析推导出,周翠娘并不像她表现出的这样生气,显然是错了的。
周翠娘现在,气得几乎七窍生烟!
姜秾觉得,周翠娘这会儿在理解上出现了很大偏差,必须即刻校正!而且,她陡然就生出一种直觉,如果不立即校正,可能她刚才推导出的‘没有什么事’的结论,也就不适用了!
姜秾:“我没吃粮种,没吃。”
姜秾在周翠娘怀里原地转了两圈,摆脱掉后脖颈衣领处的挟制,呲溜一下钻出来!
姜秾与周翠娘相对站立,仰头与周翠娘对视,一脸的严肃认真:
“近来天气已暖,正是播种黄豆的好时节,再晚些时候就入了夏季,虽然也能播种夏黄豆,但成熟收割的日子就会相应往后挪,这样就会平白耽搁一季冬小麦。”
粮食作物小麦,经济作物大豆——此处权且以黄豆代替罢,两者都很重要,不可偏废!
况且他们家温饱都成问题,每每青黄不接的时节都要饿肚子,黄豆收了也能当粮食吃。
“哈?”周翠娘无意识微张着嘴,满脸满眼尽是一片茫然。
姜秾颇不赞同道:“一直不见你们动静,所以我才找出黄豆种,花费一上午时间,种到了紧靠山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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