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
时儒清看向他:“远洲,你说说,枯月应不应该继续留在蓬莱?”
谢隐道:“掌门是后悔当初将枯月留在蓬莱了么?”
时儒清沉默半晌,长叹道:“或许吧。”
“师父不该后悔的。”谢隐淡淡道:“若远洲没有猜错,当初师父愿意将枯月留下来,是因为坚守蓬莱一视同仁的山训,同时也是心怀善念,希望可以将她拉回正道。”
时儒清欣慰地点头:“还是你最了解我,不错,我当初正是怀着这两个想法,才会力排众议将枯月留下来,只是现如今,我也不知道自己当初的坚持是对是错。”
“既然如此,远洲可以再次向您保证,枯月在往后的时日里,不会再触犯蓬莱任何山训了。”
“哦?”时儒清疑惑道:“为何你如此确定?”
谢隐垂眸一拱手:“不过是在寒潭底时,同她商量了一番罢了。”
“她亲口答应了?你是如何将她说服的?”
谢隐嗯了一声,算是对第一个问题的回答,对第二个问题却不言片语。他不说,时儒清自然也不会追着非要问出个始末来。
夜深,回到院子,隔壁房里依旧灯火通明,谢隐站在院中定定着看了一会儿,想起在寒潭底,枯月临睡过去之前,与他的一番对话。
她问他为什么要救她,他说同门之间,本就应该互相扶持,这是实话,她却听得发笑,然这笑没有持续多久,便很快沉了下去。
她说,我活了这么久,跌跌撞撞长到这个不长不短的年龄,从来没有人与我说过这句话,更没有人在我需要的时候帮过我。
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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