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叶一拐子过去:“白以安,就你话多,不懂就不要插嘴!”
谢隐不欲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,转身继续往前走:“谣言止于智者,入文,以后这件事莫要在讨论了。”
“哎,可是……”
白之涣拉着他的袖子不让他跟上去:“入文,莫要说了,远洲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么,他不想说的,你就是再求上三天三夜也没用,再说他自己都说这是谣言了,远洲是不会说谎的。”
时叶一把甩开白之涣的手,怎么想心里还是憋屈得不行。
白之涣这个傻子懂什么,他哪儿是怀疑谢隐撒谎,他是气谢隐不解释清楚,他姐姐时盈那么好一个姑娘,偷偷喜欢了谢隐那么久没敢说出来,怎么能半道上让枯月这样的姑娘截走?
——
风仪在听到枯月被送出来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跑来找她,枯月伤得不轻,昨天又只是简单地处理了几下,肯定不行的。
果然到了之后,发现枯月的伤口又裂开了,特别是腰上一处,血流不止,染红了一大片白袍。
“这怎么回事啊?不是说如晦寒潭底下没有妖怪么,怎么伤口会变成这样?”
风仪急得都快哭出来了,一边帮她换药包扎伤口,一边还在碎碎念着不要流血了,枯月本来睡得挺沉,硬生生被她念叨醒。
“你上药便上药,能安静些么?”
风仪一缩手,小心翼翼问:“是不是下手太重,弄疼你了?”
枯月脸埋在枕头里,瓮声瓮气:“不,你话太多,吵到我了。”
“那,那我不说话了。”
风仪本想问她怎么伤口裂成这样的,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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