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儿一次还行,第二次第三次可就没劲了,你说是不是,红纱姑娘?”
走到陆红纱身边,伸出纤长的手指从她面颊自知抚到下巴,被陆红纱毫不客气地一掌拍开。
“妖女,你休要得意,蓬莱容不下你多久的!”
“是么?”枯月收回手,转而拿起窗上的痰盂,手心一团黑色更将她的手衬得莹白好看,圆润的指甲上染着暗红蔻丹,如同她的人一般引人沉醉,却又分外危险。
“你说这话,我差点儿就要以为你才是这蓬莱掌门了呢。”
手状似无意地一松,痰盂翻倒在陆红纱手边,那条虚弱的卷尾蜥被摔了出来仰面躺在她面前,四只爪子无力地虚空抓着什么,连自个儿翻个身都不能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