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可高兴的。”
枯月可没料到她不过是来迟一会儿,就惹得一场口舌之争,这会儿还懒懒散散走得极慢,两手揣在袖中,风姿摇曳,哈欠连天。
来迟了竟还敢这般嚣张!
风仪不由得为她捏了把汗,盼着她言语间能客气些,莫要再火上浇油。
枯月走到跟前,长老两捋胡子已经气得一翘一翘,戒尺啪地一声重重敲在案上:“为何来迟!”
温越浑身一抖,好不容易酝酿出些睡意,又被吓了一跳,瞌睡虫全跑光了。
枯月闻言停步,半睁着眼睛语状似随意道:“迷路了。”
她这样子哪里是迷路,分明是刚睡醒。
长老瞪了半天眼睛:“你!上祝云山巅的路只此一条,要如何迷路!”
枯月道:“我从一开始便没找到这唯一一条路,要如何不迷路?”
此女油嘴滑舌,胡须花白的长老如何说得过她,何况已经耽搁了这么久,也不想再浪费时间训她,哽了半天,最后只能严厉告诫:“念在你初犯,这次便不作处罚,往后莫要再迷路了,去坐下!”
满座只有李道冉身边还有个空位,枯月举步施施然走过去坐下,只是坐也没有坐像,歪七扭八,像条没骨头的蛇。
身后温越揉揉眼睛,悄悄把目光定在她白净细长的脖颈上,看得眼睛发亮,喉结上下移动。
果真尤物,可惜看得着吃不着,磨得人心里头直痒痒!
第9章 山巅讲学
“蓬莱开山立世已有千余年,隐居海外不问世事,仙术造诣在于精……”
长老年迈,声音拖得老长,一个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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