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带着一抹狭促的笑意，他冲她咧嘴一笑。
乔慕疑惑的多看了他几眼，直到他站定在她面前。
男人很年轻，看起来不过和她一般年纪，穿着黑色带帽卫衣，一条破洞牛仔七分裤，脚上一双黑色的匡威帆布鞋。
“嗨。”他冲她打招呼。
乔慕微微皱眉，从嘴角牵出一抹礼貌的笑，“你好。”
“你不认识我啦？”男人问她，单手插兜，唇角的笑意越发玩味儿。
乔慕摇头，“我们有见过面吗？”
“怎么没有见过。”男人轻哼一声，“我好歹还是给你送过东西的，乔老师，你记性不好哦。”
他故作调侃的语气，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，眼底是看不清楚的笑意。乔慕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还是没有想起他是谁来。
送过东西？什么东西？
正巧，面前的校门缓缓打开，保安大叔从治安亭里探出半个身子，冲她喊道：“乔老师，进来了。”
乔慕抬眸看去，大声回应着，抬脚要走的时候扫了眼侧边的男人。
抱歉，她还是想不起他是谁来。
男人看着她，不再说话，微微眯起的眼睛冲她弯。
说不清的吊儿郎当，似乎很轻浮但又刻意。
走了两步，快进去的时候，乔慕突然停住脚步，回身看着那个还在原地的男人，说：“我真的认识你？”
“不，你不认识我。”男人唇角勾了勾，脸上有了一丝正色，“不过，你认识我二哥。”
“季则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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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天改试卷的时候，天色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