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动了,由婶婶搀扶着进门,乔慕忙倒了杯水过去,看着大伯喘气,她有些担心:“大伯,您没事吧?”
乔斐燃靠着沙发,一手揉着被踹的屁股。
乔慕侧抬头望了他一眼,转头认错:“大伯,是我不好,哥哥这次是回来陪我过生日,他昨天才回来的,没来得及和您说。”
这话一听就假,真要昨天回江海市,一晚上时间还不够和父母说?
婶婶顺着大伯的背,柔声对她道:“乔乔没事啊,我们不怪你。”
大伯也道:“是你哥的问题,不怪你。”
对于这个孩子,他们虽然气她也瞒着他们,但也说不出重口,一时间就歇了气。
乔斐燃还是留在乔慕家里住着,他改签了飞机,直接第二天就走,不给自家父母一个安排相亲的机会。
大伯第二天知道他跑了,倒也重重哼了口气:“想得美,你以为我还给你找媳妇?做梦!”
儿孙自有儿孙福,大抵这么些年来也来了,不想再管了。
乔斐燃到北城给她发了消息,让她自己照顾好自己,有什么困难找大伯婶婶,或者去老城区找爷爷奶奶,总之别自己扛着。
每一次他离开,都是这些话。乔慕回了他一个“好”字,便放下手机。
乔斐燃的用心她懂,他不愿在她面前享受这父母的关爱,对她是一种刺激,能避免就避免。
像丁佳与乔斐燃这种不对盘,但也夸乔斐燃这哥哥当得让人佩服,现在这种年代,能有多少堂哥对自己堂妹这么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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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下课,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