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话。如今是什么时候,还背着我玩这一套把戏,有意思吗。”
“我说了,不是我的人!”那女人一脸傲气。语气强硬中却也带着几分懊恼。
“别跟本殿下摆你的公主谱。一个亡国公主,没有被太子的庇护,还想在这个皇宫里蹦跶,真是不知死活。你最好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我犯得着干这种蠢事吗。如今我们身在宫里的人,全都危险了。埋藏了几十年的钉子,如今也亮了出来,你以为我会干这种蠢事。”
“也不算蠢!不是险些就成了吗。”
“萧郑氏在考场里,就是个变数。我宁愿再忍耐三年,等下一次。”
“呵呵!看来是天意!估计平子谦的大限到了!你能等!他却等不得了!”
那女人面色一变,“你是说,他命不久矣!”
“还能有其他理由吗。”太子的脸上露出几分嘲讽的笑意,“他也算是为了前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,没有他的教导,皇上可不是如今的皇上。”他的心思不由飘远,少年的泰安帝,还算是一个磊落的君子。可这位帝师,却传授了什么‘帝王心术’,不知道是老师教歪了,还是学生学歪了。反正,那个磊落的少年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