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啊,确实出过一档子事儿,许老头女婿的公司,被他兄弟合起伙儿来给坑了,人也差点儿想不开,后来不知道为什么,闺女又跟他闹翻了。”
沈林铖听着,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紧绷的线条,以及沉默不语。
老爷子抓了几颗花生,放进嘴里,嘎嘣嘎嘣嚼起来,“爷爷相信你看人的眼光,但你也不是一帆风顺走过来的,自己掂量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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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含开着车在小区门口绕了两圈,估摸着乔川那衰人应该走了,才开进去。
“心儿,不是我说你,就单说他找人把铖哥撞伤这件事儿,你见着他就应该揍丫一顿,怎么还能跟他心平气和说话呢?”周含有点儿恨铁不成钢的意思,说话的语气也重了些。
祁心眨眨眼,低下头,“对不起,刚才我确实做的不对。”
认错态度诚恳,光这一句话,周含就没脾气了,“没事儿,我话说重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祁心却继续,“就是我的错,他那么坏,沈林铖差点儿没命,我还跟他说话,是我不好。”
周含扭过头来看她,落寞与自责又都写在脸上,他心疼地抓了她脑袋一把,“行了行了,赶紧上去做饭,我饿了!”
“这饭不是要给你做的,请你出去吃吧。”祁心声音还是蔫蔫的。
周含突然扶住脑门,另一只手捂住胸口,“哎呀呀,打小养的天鹅翅膀硬了,连饭都不给我做,苍天啊,大地啊,祖国母亲啊!”
油嘴滑舌,缓和气氛的最佳武器。
祁心一巴掌盖他脸上,“走,去吃帝王蟹,你嚷嚷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