鄙视这个‘怕事儿’的男人,“那输的有什么惩罚?”
祁心把牌放到桌上,想了想,“玩十局,累积计算,得最后一名次数最多的人请吃饭。”
请吃饭而已,周含应该是不差钱的,总比他输了要去露天跳脱、衣舞强。
沈林铖饶有兴致地瞅了瞅祁心,她这是要故意输,好有理由请他吃饭?
事实证明,他想多了,十局牌下来,祁心稳坐第一,不仅运气好,留牌的手法也好,这让沈林铖对她有点儿刮目相看起来。
“我算看出来了,今天就数我最倒霉,成成成,为了把我的霉运通过饭菜传播给你们,这饭必须得请,顺便给咱铖哥庆祝庆祝哈!”江原脾气好,输牌不输品,张罗着下一次聚会的时间。
陆铮和媳妇腻乎了一会儿,酒气散了些,掺和进来问,“给铖哥庆祝什么啊?他也有喜了?”
大伙的目光全都被这句话给勾引了,直接汇聚到沈林铖身上。
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给弄得有点儿尴尬,更让他尴尬的是周含的话。
“难道铖哥要赶在我姐夫前面当爹啊?”
祁心的小脸顿时有些不自然,下意识地看向了别处。
沈林铖几乎脱口而出,“别胡说八道,我一个人还能造出娃来?”
这声音很温和,没有多余的阐述,却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,他单身。
沈林铖自己都解释不清,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,是怕谁误会,又是说给谁听,两次见面而已,应该不会那么快动心吧。
应该不……会吧。
局儿散了之后,都是各回各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