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自律如珩王,屏着心气也不可能在荒郊野外将姑娘如何。何况丫头并不让人省心,他虽不说,但却心知肚明。
燥得翻来覆去就罢,可惜他一动,那怀里的小人儿也跟着缩。你来我往,好不消停,动着动着就动不下去了。
暗里吁出口气,坚实的手臂有些发酸。娇软的触感出臂间传至胸膛,再从胸膛带起细微的热腾。遥想那夜,此一刻彼一刻,整个人都变得很烦躁。
岳灵醒了,如瀑的发丝披散下来。削肩蜂腰,着了身淡色花裳,和衣而眠,楚楚娇娜。
僵着耗了会儿,一时眠,一时醒,眸子微启。品那僵硬的身型,隔着衣衫也能感觉到的胸膛腹肌,逆光中懒懒地抿了笑。
她很懂抱大腿的重要性,也深知自己如今的情势。之所以处处受制,全因这副身子的作用还未真正施展开来。毕竟岳大阁主的原体,可是很能打的。
当然,女人也不定全然得靠功夫。
阖眼继续挪了挪,悠悠转过往旁移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