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他们便在荒郊野外住了一夜。手下们在附近找了间破庙,拎了阶下囚丢外头,侍从待里头。而高高在上的主子,则住最内室被打扫出来的小隔间。
萧烈并没那么多讲究,早年在外行事,风餐露宿也已习惯。后来去了趟前线,战火纷飞,什么都能适应。只在齐恒报备要不要让岳姑娘也进来待着时,他鬼使神差竟没有反驳。
敢情这家伙嘴上说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。用生命诠释这一说,就这么含糊不清的请示,纤姿盈盈的岳大阁主自然而然进了里头隔间。
目送她进门,一帮随侍的神情也变得微妙。就怕他家主子夜里上头,出点什么荒唐事。想那外面可守着大把单身汉,真要听一晚墙根,第二天也就不用赶路了。
好在那王爷在这方面倒还持重,并不是什么荒唐急色的款。让她进去也就进去了,并未色//欲上头,成那不可说的浪荡之徒。
岳灵很安静,自打看了左桀他们几个,越发沉默。熟知她的人都明白,她越沉默,心底主意就越多。
入夜偏凉,进门后的萧烈自顾自除去外袍。刚要起身,哪知坐在角落的小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