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掀袍坐至床头。周身散发阴寒,却也能闻出醉人的酒气。
作为一名合格的陪寝侍女,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做出不符实际的事。也就不能继续再躺着,借着蠕动的力量一点点支起身子,眼底藏满娇羞,有些媚,却尽显风情。
适应角色对于她来讲并不算难,至少为着眼下的安危,还得豁出去试试。
行动间衣衫滑落露出香肩,耳力极好的她似乎能听到南庭而过的侍卫搜寻声。知此失手定然麻烦,便将纤手抚上那宽广的肩头,柔声婉转唤了声。
“王爷,奴家媚儿,伺候您宽衣。”
是叫媚儿吗,她想着。温顺的嗓音,语调如歌吟。腾出两截皓腕细长纤纤,得不到回应,裹着被缕慢慢移至身前。
此处不愧为珩王的寝居,即便是萧文庄本人也不敢擅自硬闯,何况是如此私密安享的深夜。
她始终垂着眸子,如所有乖顺的侍妾那般,动手仔细除去对方外袍。男人周身腾腾的酒气喷洒在她腮边,是成熟男子独有的气息,手指触碰到的肌理如实铁一般。再仰头,他好高,高到她非得踮脚才能触碰到对方后领。
她并不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