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的规划是极不相同的,她知道陈润之老先生是为了她好,是为了她考虑,但她更希望遵循自己的内心,做自己的决定,走自己的路。
陈润之老先生脸上就差明晃晃地写上‘我很震惊’四个字了,他嘴张开,过了很久才合住。
吞咽掉嘴里的那口口水,陈润之老先生收起脸上的震惊,虽然有些恍神,不过他还是稳住了心态,同苏娇杨道:“也……也好。应用数学也是一个很有前途的专业,你愿意在应用数学中深耕的话,也能做出很多了不起的成就来。既然你已经拿定主意了,那就按照自己所想去做,遇到问题随时都可以来找我,只要我能帮得上,绝对会尽全力去帮你。”
说完这些话后,陈润之老先生没再多待,恍恍惚惚地出了门,直到回到自己家坐下,枯坐了将近十分钟,这才缓过神来,叹气道:“有心栽花花不开,无心插柳柳成荫。想给理论数学扶持一个好苗子,没想到人家瞄准的是应用数学。”
一杯凉茶下肚,陈润之老先生突然苦笑一声,似是想通了般,“在国防科大这样的环境里,搞理论数学确实不如搞应用数学好,希望她能够走得远点、高点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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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陈润之老先生提醒说得编写一套《高考数学全真试题解析》,苏娇杨都快把系统分配给她的任务给忘在一边了。
或者说,在苏娇杨的潜意识里,她对这个处处都充满未知的系统是有抵触心理的。
次日一大早,苏娇杨先去数学系资料室领了高考试卷,又去教务科抄了一份课程安排表,然后便直奔图书馆。
她从系统中领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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