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,要不你跟他滚一觉试试,可能滚完就豁然开朗了。”
阮慕斯道:“滚。”
回到家里,阮慕斯收到杨喜鹊的微信,小喜鹊问:【你们当时到底为什么分手来着?】
阮慕斯没回,扎头发,卸妆洗脸,拿出新买的1.2m*1.8m的白板墙贴,蹲在地上给白板四周贴上可移胶,再粘到墙上。
拿出灵感本,坐在地上,咬着笔,从第1页翻到第13页,合上,沉思。
之后阮慕斯像会议室里做案例分析的报告人员,左手板擦,右手白板笔,在白板上画思维导图。
编剧不好当,费脑,而且是一个不停否定自己的过程。
如果是团队还好,可以一起交流,但阮慕斯更习惯自己写剧本,连助理都不用,她只想她的作品完全属于她自己。
晚上,阮慕斯刷了一遍电影《阿拉伯的劳伦斯》,这部电影她连英文台词都快背下来了,还是会反复看。
又打开《斯大林之死》,边吃泡面边津津有味儿地看,英式黑色幽默几个老家伙戏太足了,朱可夫出场还有慢动作,看得阮慕斯直笑。
作家需要博览群书,编剧则需要看大量影片,她豆瓣里“我看过”的电影列表已经标注4201部,平均一天3部,都得看四年,可想而知她大部分时间都泡在电影里。
晚上十点钟,阮慕斯泡面才吃了一半,听到敲门声,她神经猛地一紧,下意识开窗放味儿。
转身又把泡面端进洗手间,关好洗手间的门,再翻箱倒柜拿出件长针织开衫穿上,才过去开门。
乔子执半个身子靠着门框,身上混杂着酒味儿烟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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