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泄漏给竞争公司了,你知道我爸有意把公司交给我,让我回去处理呢,但是现在不能在公司内部声张,还找不着内鬼,慕斯,你给我想想,我怎么办?”
阮慕斯歪着头,一下下咬着毛豆,慢悠悠地思考。
两分钟后,她给出建议,“让叔叔指出一个他信任的、并且能力强的人,说是内鬼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阮慕斯笑道:“想抓出谁是内鬼,就随便指一个人是内鬼,这个人就会拼了命去证明自己不是内鬼么,电视剧电影编剧经典套路。”
“有道理,”杨喜鹊招手叫服务员点了两瓶啤酒,“还有还有,我爸还让我裁掉个高层立威,我也还没想到裁谁。”
阮慕斯跟服务员加了句啤酒要冰镇的,对杨喜鹊说:“你从小在公司长大的,你应该有看不惯的叔叔阿姨什么的吧?看不惯谁,就指名让谁去裁员,公司员工就都去恨那个人了。”
“我|操,你可真毒啊。”
阮慕斯谦虚道:“套路,套路,编剧套路。”
杨喜鹊眯眼补刀,“是乔子执教你的吧?”
阮慕斯安静了有一分钟,扬声道:“服务员,来一提。”
俩人喝了些酒,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聊了半天。
阮慕斯正要提去杨喜鹊家住几天的事,杨喜鹊道:“我表弟过几天要带他们同学来玩,要住我家,烦死了,又该把我房子弄得埋了咕汰乱七八糟的。”
阮慕斯默默地将未出口的话吞了回去。
那就住几天酒店吧,住一天一百多块钱的,也不算贵。
按照合同约定,7月16日早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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