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大口入喉,甜甜的略有一点马奶的酸味,入喉的酒气直上鼻庭,头脑轰的一下,像爆米花一样炸开,嗡的一声,“舒服”!
“这酒虽然爽口,可后劲十足,以前我每喝一次都会醉一次,所以这酒我怕喝。”李鸿飞说着又斟了一杯五粮液。
“你是怕醉才不敢喝这里的雪里红?”
“对,喝的时候可以忘忧,可醉的时候却难以忘情。我不想进入回忆的梦乡,所以我不喝这里的雪里红。”
“原来这雪里红真的可以醉梦他乡……”李羽新话未说完便倒在桌子上醉入尘梦。
“哎!你居然也会醉!”李鸿飞叹息一声。
此时,胖老板走到桌前应了一句:“酒不醉人人自醉,这酒真的不醉人。”
“不醉人?你居然说不醉人?”
“对呀,不醉人。”
“他不是醉了么?”
“因为他把它当酒,所以他会醉。”
“这本来就是酒,难不成还能当水?”说到这“水”字,李鸿飞顿时豁然醒悟,他拿起那瓶雪里红打开酒盖将酒咕噜噜倒入口中。
“看来你算是明白了。”胖哥冲他一笑,转身去招呼其他就餐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