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大会上拿下二等,他目前心里还没什么数。
“这事你不必在意,放轻松应对就是了。切记,安全第一,等级第二,量力而行,不可硬撑!”肖止危回想起择鹤仙会那几日并不好过,他们兄弟几个最后全都负伤而归。他担心肖止儒为了得到高等级莽撞行事不顾生死,忙劝诫道。
“放心吧,四哥!我平日是莽撞了些,可多少仗着有师兄在,还有家里的父兄们帮我担待着,才敢那么放肆!真到了紧要关头,我会小心的!哈哈!”肖止儒的笑声清亮中带着顽皮,看他似乎不那么紧张了,肖止危松了一口气。
“嗯,那就好!爹应该会安排你们特训,具体流程和规则,他会详细讲解。你们到时别喊累就成!”肖止危看天色不早,先给他们知会一声后,便告辞离去。
“师兄,你在想什么?方才就一直皱着眉头呢!可是担心评级之事?”送走肖止危,肖止儒窜到无伤面前,眨巴眨巴他的桃花眼,询问道。
“哦……没什么,只是想起我娘了。”无伤自幼无父,一直与母亲相依为命,母亲因为忧思成疾,变得疯疯癫癫,好的时候教他识字医术,发病的时候追着他又打又骂。在他八岁那年,她有天发病跑了出去,等再见她时,已经是河边一具衣不蔽体且被泡得面目全非的浮尸。听村民们议论,说她不但被几个外头来的流浪汉糟蹋,还被他们活活打死,最后抛尸河里。
无伤趴在母亲的尸体上嚎啕大哭,仿佛要把此生的眼泪都流干。后来同村的大人们看他可怜,强行把他从母亲身边拖开,帮忙他安葬了母亲的尸体,而他连一句道谢的话都没说,只是跪在母亲坟前一天一夜,不哭也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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