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要助理也是摆设,不过我手下缺个分析师,你来不来?”
位薇颇为失望:“那不用了。”
陈添正准备再次挂机,听她语气低落,又下意识地安慰了两句:“直接做投资可能不符合你的职业规划,但是安华做的都是大浪淘沙剩下的稳定企业,这意味着你接触的人都是较高层面的企业家,服务的客户也比那些挣扎在生死边缘的初创企业更优质,这对你本人的成长助力是不可估量的。”
“可是相比于锦上添花,难道不是雪中送炭更有意义?”
美少女战士病入膏肓,无药可救,陈添一笑:“好,是你自己说不来的,那以后就不准再为工作的事找我,听到了吗?”
位薇不答,闷闷不乐地挂断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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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水淙淙,环岛而行,夜风徐徐,梳叶而过。
陈添仰躺在藤椅上,头顶月挂中天,手边摆着饱满的白玉霓和馥郁的葡萄酒,周身笼罩着二乔木兰清远悠长的香气,简直是神仙般惬意的日子——当然前提是忽略那持续不断的门铃声。
十分钟后,他终于投降,把门禁密码以短信的形式发了出去。没多久,位薇走进后花园,奇道:“你怎么知道敲门的是我?”
陈添不想跟她说话,闭着眼睛假寐。知道他住观云悦的人不少,但知道具体哪一户的也就三五个,手里还都有密码。
就那晚鬼使神差把她带回家,没想到行凶未遂,反而还黏在身上甩不掉了,电话不接就上门堵,天晓得怎么收买的保安。
他摆出爱搭不理的模样,位薇只好自便,她拉过一个老树根雕成的原生态木凳,放到他身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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