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、好像有点不对劲儿!咱、咱是不是惹毛了这只猫儿啊?为、为啥感觉咱、咱好似、有点危险啊!
金虔头皮阵阵发麻,咽了咽口水,屁股慢慢向后蹭了两步,然后——碰到了一只睡得昏昏沉沉的白耗子。
“臭猫,再战三百回合……”白玉堂咕哝一声,甩成一个大字型。
展昭呼吸瞬间一滞,狠狠闭眼,修长手指攥紧,金虔甚至能听到展昭的骨节咔咔作响。
不、不会是要将咱暴打一顿吧?
金虔满面惊恐,一寸寸往后缩。
展昭蹙眉阖目半晌,胸膛缓缓起伏数下,几乎是用尽了自出生以来的所有定力,才硬生生将适才刚才某人残留的温软触感剔除脑外。
压下血液中的燥热腾动,展昭长吸一口气,再睁眼之时,又是定力超群、沉着稳重的南侠展昭。
“金虔,你不好生歇息,起来折腾什么?!”展昭面色阴沉,冷声喝问。
“额……”
金虔看了一眼那近在咫尺却堪比远在天涯的脸盆,脸皮隐隐抽动。
怎么办?难道要告诉猫儿说——刚刚咱跨在猫儿身上乃是为了出恭……呸呸,是为了取那个脸盆做夜壶……
问题是面对猫儿这张脸,这、这实在是难以启齿啊啊啊啊!
可、可是,刚刚被猫儿这一吓,膀胱处的憋胀之感已经直线上升为sos级别——换句话说……
耶稣天神,咱真的要尿裤子了!
一大滴冷汗从金虔发间落下。
“金虔?”展昭此时也发觉金虔面色不妥,顿时面色一变,急声问道,“可是身体有不适之处?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金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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