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也是在群里看到的,说这里的符咒特别好用,有个女的买张‘平安符’,救了她妈一命。”
外地口音很重,孟鱼勉强能听出说的什么意思。
旁边的小个子脸上一道长疤,鹰钩鼻格外显眼,“小姑娘,真不是你画的?”
孟鱼笑笑:“我也是进货来的,厂家那边现在没有库存,‘平安符’卖的特别火,订货的话起码得两个星期。”
领头的男人又打量几眼孟鱼的香火店,里面竟是些金银元宝和纸钱,又看看桌上的物理化练习册,嗤笑一声。
“一个高中生能画个鸟符咒,老二你个没脑子的群里说啥你信啥,我说你是茅坑里出来的你信不?”
花褂子男人一脸谄媚,“大哥说的是,小弟就是个屁。”
眼看把几个地痞骗走,谁知带刀疤的小个子男人往里头瞅了一眼,“那是啥?”
抽屉开着,里面一沓子黄符纸,都是还没画的。
孟鱼继续糊弄道:“哦,自己画着玩的。”
“小姑娘骗人可不好!”小个子显然不相信,“你手上还有朱砂,这就是你画的!”说着,撩开衣裳拍拍随身带的匕首。
“你敢骗我,真是活够了!”领头的男人露出一抹邪笑,“哥哥们今天告诉你——”
“老板!我定的符咒,你跟厂家说一说,朱砂涂抹的太重,客户总是摸身上。怎么的?他们家朱砂不要钱?”
一个耳熟的声音从几个男人背后传来,孟鱼一瞧有些眼熟,再一看脑袋上的绷带,瞬间想起这是被大鹅啄的那位。
孟鱼拿起抹布擦擦手,顺着话道:“这位大哥说的太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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