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海面,不见海面之下的波涛汹涌。
一个小时、两个小时,夏晗晗没看时间,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天空阴云密布,像是要下雨的意思。
明明来的时候还很晴朗啊,夏晗晗这么想的时候,天空已经落下雨滴,砸在她额头上。
可她不想走,疯了一般,想看看孟庆芳会让她在外面淋多久的雨,如果她因此生病,或者死去,孟庆芳会不会后悔,曾经这样对待独女的独女。
她像一个发疯的病人,抬头看天,眼里也落了雨水。
“夏晗晗——”一声叫喊将她的理智拉回。我这是在做什么?又是在作什么?
夏晗晗寻声转头,只见沈夜白立在楼的下面,仰头看她。他的衣服都被雨淋湿了,但丝毫不见落魄,反而有一种气定神闲的从容。
他定定地望着夏晗晗,四个楼层的距离,夏晗晗本不该看清他的眼,却让她莫名安心。
她不疯了,也不作了,她提起裙子,用欢快的、解脱的、如释重负的脚步,向楼下跑去。
夏晗晗跑到了沈夜白面前,才把斜挎包里的雨伞拿出来——那是沈夜白今早才还给她的伞。她撑开伞,再一次罩住了二人。
“你真的没走。”这话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,自打进了小区后,夏晗晗就有一种直觉,他觉得沈夜白不会走,她离开的时候还会再见到他。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夏晗晗对沈夜白笑。夏晗晗由于常年生病,脸色是一种病态的苍白,和沈夜白那种清清凉凉的白不同。今天又淋了雨,甚至还动了气,脸色已经如同一张白纸一样,连嘴唇都失了颜色。
但她说话的时候,嘴角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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