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,就是我第一。
孟冬青正坐在讲台上吃雪饼,看他们进来,跳下讲台,抹了抹嘴,问:“咱们开始?”
夏晗晗进教室第一眼当然是寻找沈夜白,只见沈夜白倚墙站着,一手拿着手机,他那老式诺基亚手机,可能比他年龄都大。
雪白的墙作为背景,衬托着包裹在黑衣下的人,莫名像一幅画,只是这画太过清冷,只可远看,不敢亵玩。
其他人或许也是这么想的,都不敢招呼沈夜白,倒是沈夜白很自觉,看到大家开始了,便把手机放到裤兜里,主动走过来,离人群不远不近地站着。
“都带语文书了吧,咱们第先照着语文书过一遍,按着念,确定上场下场的方位;第二遍的时候咱们再扣细节,台词不着急背,多读几遍就记住了。”夏博说。
他们几乎一人一本语文书,夏晗晗也从帆布包里拿出了书。只有沈夜白的手里是空的。
没人敢接进沈夜白,这几乎已经是一个共识。因此文玲珊便很骄傲而自矜地说:“沈夜白,你没带语文书,咱们看一个吧。”
沈夜白拿过旁边站着的夏晗晗手里的语文翻看,非常顺手,连眼神都没给她。
文玲珊悻悻地收回手臂。
夏晗晗,包括在场所有人,都觉得沈夜白是个远离集体活动的人,这次因为组里有两名学霸,不得不临危受命,承担起周萍一角,他平时又寡言冷漠,和懦弱痛苦的周萍完全不搭。因此都认为,他只要照本宣科就好了,完全没对他的“表演”有什么期待。
可真到演的时候,他竟然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,拱肩缩背,畏畏缩缩,站在周朴园旁边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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