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白添了些无奈,现在咱们已经的处境已经够凄凄惨惨戚戚的了,不说这些了。越越,我还是来跟你说个笑话吧,笑一笑,心情也能好一点。”
被体温折磨的浑浑噩噩的越越不明所以,却听谈书润轻咳了声,认真道:“这个笑话是这样的,有一天,蛇弟弟问蛇哥哥:‘哥哥,哥哥,我们有没有毒?’;蛇哥哥说:‘你问这干什么呀?’;蛇弟弟说:‘我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了。’……嘻嘻,很好笑吧~”
明明窗户关的严严实实,却似乎有一阵冷风吹过,带来一阵寂静……
昏昏沉沉的越越只能感觉到自己抱着的这个女人正在憋着笑,使劲儿地憋得浑身都已经开始颤抖起来。
越越差点没忍住翻白眼,这个笑话还不如不说,他好不容易暖和起来的身体,现在好像是更冷了些,冷得他都快跟着这个笑成神经病的女人一起打哆嗦了。
许久后,谈书润终于是止住了笑容,她伸手将脸颊的咸湿液体抹掉,可擦了一次,还有更多的流出来,谈书润只好拼了命地咬紧牙关,甚至不惜将嘴唇都咬出了血。
“……”
越越迷迷糊糊中,似乎闻见了一股很香的味道,是从谈书润身上传来的,好像是,血的味道,也是和怀中谈书润的温度一样,如火一般令人向往和期盼,这种味道让他觉得很舒服。
越越情不自禁便睁开了眼睛,盯着谈书润仔细端详。
谈书润莫名被盯着看了许久,等反应过来时候,顿时有些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