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民日报》都报过了……《经济日报》也有报道,我查过了,都是真的啊……”
貂皮哥身上的貂儿也被刚刚的火舌舔得坑坑洼洼,脸上染了一脸黑,头顶上头发都被烫了卷,这副神情喃喃自语着,看起来简直像是刚刚被七八个大汉蹂-躏过,惨不忍睹。
沈寅初拿起桌子上的保温杯,从小摊里头拽了毛巾,擦干净上面刚刚迸上的油,走过去递还给老大爷。
老大爷没急着接,和蔼地问沈寅初:“小老板,你愿不愿意跟我到矿里头再变一次这个戏法?”
沈寅初愣了一下。
一开始借保温杯的时候,他就知道,这老大爷家里头肯定不简单。这年头保温杯可还是个稀罕物件呢,等闲遛弯老大爷肯定是没这个条件的。
但是现在听这老大爷的这个说法……难不成是矿里头哪位领导?
旁边有人立刻热情地介绍:“这是咱们矿里头新来的书记!”
貂皮哥在一边吓了一跳,他怯生生地凑过来,腰都哈了下去,显得凭空矮了一截:“您就是新来的吕书记?”
吕书记没搭理貂皮哥,继续跟沈寅初道:“我听说,你原来是矿里头的技术员,停薪留职来创业。大家曾经也都是矿里头的一份子嘛!这么大一笔投资,万一投错了,损失不仅仅是矿里的,还是咱们整个上冈市的。咱们矿里职工的血汗钱啊……要不是有你,这次说不定真的要打水漂了。”
“行。”
沈寅初略一思忖,爽快地答应了下来。
如果按照他本意,这样的事情是不愿意掺合进去的。但是现在这个吕书记都已经说到“血汗钱”了,他肯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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