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躺下闭上眼睛,倒没有多忐忑,虽然不知为何丢失了十几年的记忆现在会突然记起来,但对她现在的日子并没有多大的影响,上辈子的父母没了两年,她早就过了最伤心的时候。论起来还是现在的日子要真实一些,日子该怎样过还是得过的。明日还要陪着她娘去万安寺祈福呢。
一大早,傅清凝坐在妆台前,琴弦正轻手帮她梳头,门被人推开,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进来,听得出来来人的心情不错,带着雀跃的声音随之响起,“姑娘,今日赵公子约了同窗去万安寺的梨树林中踏青。刚好您也要去,这是不是就是缘分”
听到赵公子,傅清凝的脸色僵硬了下天惹,事情大发了。
她怔住了不说话,两丫鬟也不敢催促,只以为她又想人家赵公子了。
傅清凝心里思绪万千,随口问道,“你怎么知道的”
木棋一脸不解,“姑娘,您让我打听的呀。”
傅清凝“”还真是
她正色看着两丫鬟,“以后不许打听了。”又想起什么,嘱咐道,“不许再花银子打听了。”
梁洲才子赵延煜,去年以十八岁之龄取了梁洲解元,面如冠玉,待人温文尔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