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了把汗,又是愧疚又是敬畏的瞧了一眼陈毓——
怪不得公子会吩咐把田成武弄来,却原来竟是未卜先知吗。
这般想着,已是把怀里的解药拿出来:“快喂这位夫人吃了。好在夫人吃的那个,春药,不多,应该没有什么大碍。”
又冲陈毓深深一揖:
“公子恕罪,都是王林办事不利,竟是被田成武那厮利用——”
“罢了,不知者不罪。”陈毓挥了挥手,眼瞧着柳云殊把药吃下去,脸上的红潮渐渐褪去,人也陷入了昏睡之中,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王林忙不迭道谢,刚要起身,却不防被人死死抱住,低头瞧去,顿时目瞪口呆——却是朱炳文,正低着头在自己身上拱来拱去,还不时在自己腿上吮吸亲吻……
脸色一下惨不忍睹,好险没给吐出来,不及细思,一个手刀就把人给揍得晕了过去。
忽然又想起什么——听陈公子的意思,朱知府和陈县令可是一个阵线上的。忙不迭又掏出一包解药,就要给朱炳文喂下去,却被陈毓喝止:
“不许给他!”
啊?王林手一下顿住,不解的瞧向陈毓。
“不吃解药,会有什么后果?”陈毓冷冷的瞧着蜷缩在地上,即使昏迷中依旧神情痛苦不已的朱炳文。
“这个——”王林小心翼翼道,“没有解药,也没有女人的话,最轻,最轻,也会,不举——”
重的话说不好把命都会搁进去。
“那就让他,终身不举!”陈毓咬着牙,一字一字道。这混账王八蛋,竟敢对大嫂动不该有的心思,那就让他一辈子做不了男人。甚至陈毓隐隐怀疑,说不好上辈子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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