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“如意!”曹嵩被戳破了心思,恼羞成怒。
吴氏眼风一扫,就将养子未出口的话都憋回去。“如意正值母丧,心思敏感。你一个大人,不要跟小孩子的气话较劲。”
阿生眨眨眼,嗓音又软又糯:“我不曾生气。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,既然家里换了女主人,自然也要换管事,天经地义的事情。后宅中论地位论子嗣都是张夫人最高,而且她处事稳妥,让她管也是应该的。”
曹嵩被阿生的这一下给搞蒙了,呆站在原地不说话。
吴氏倒像是明白了什么,轻笑一声:“你是个有主意的,说说你想怎么做?”
“母亲的陪嫁,按道理是要留给我和阿兄的。但我们用不了这么多人。之前说要办育婴堂和妇医馆,正好处处缺人。让他们去不是刚刚好?原本管厨房的还是管厨房,原本管针线的还是管针线,都是熟手,不过是换了个地方。”
既然她准备养孤儿培训班底,那育婴堂必须掌握在自己人手里,有什么会比差点殉葬的丁氏陪嫁们更加忠心的呢?他们的所有权已经从丁家转到了曹家,而对曹家来说他们要等到两代人之后才能脱掉外来者的标签。如今他们唯一可以依靠的,就只有丁氏留下的孩子了。
当然,在将人从费亭侯府转移到育婴堂的过程中,免不了要过一道筛子,尸位素餐的、软弱无能的、暗中投靠新主人的,该淘汰的淘汰,该调动的调动。阿生背靠祖父祖母,在挑选下人的问题上非常有自信。
曹嵩咂咂嘴:“你这孩子嘴上刻薄,心肠倒是软得很。还专门替低贱者打算,费心挑了条好出路。”
可不是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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