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吧,进产房也不洗个手。但就算是这种不靠谱的卫生环境,还是有成千上万的婴儿生了下来。阿生犹豫着要不要亲自进去看看,但她既怕自己带病菌进去,又怀疑自己帮不上什么忙。
她熟悉的是现代化医学生孩子的那套。什么难产,一针催产素下去,再不行就剖宫产,简单粗暴。
中医是怎么生孩子来着?搜肠刮肚了半天,阿生才想出一句:“家里如果有人参,切片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危急时刻补充体力。
吴氏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:“人参,是指上党参吗?”
好吧,这个时候人参还没有普及呢,党参倒是更常见一些。但是党参能当人参用吗?阿生挠挠头:“算了。”
书到用时方恨少,早知道当年就选修个中医课了。
太阳落山,熄灭了没几个小时的火把和蜡烛又被点了起来。祖父稳定人心后也赶来丁氏的院子。一家人就在夏季的晚风中吃了一顿简单的食不知味的晚餐。也许唯一还能享受美味的就只有尚不知道生产危险性的吉利了。
到了天色黑透,都快子时了,妇医和稳婆才被抓进府。
没错,是被抓进来的。
小老百姓都被蝗虫和日蚀吓破胆了。那稳婆抖得跟筛子似的。
吴氏皱眉:“怎么不是原先说好的那家?”
家丁也无可奈何:“原先的两个找不到了,也许是在混乱中出了什么意外。”
“你看看她抖的样子,怎么能用?”曹腾插话,又问哭丧着脸的老医生,“可是有什么不便?”
那老医生大约是个辅修迷信的方士,嚅嗫一下:“大凶之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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